林木沒料到徐飛也玩禍水東引這招,心裏暗罵,“學我,你咋這麽不要臉呢?”
聽到徐飛的挑釁,張順有點沉默,上下打量林木一眼,沒想到這廝能幹翻十幾個紫府境,真的假的?
若是真的,還真不一定能打過他。
當即,張順有點下不來台。
“嗬...也對,林師弟可是來參賽的種子選手。”徐飛繼續挑釁,略帶不屑道。
忍,看你能忍多久?
顧青竹挑挑眉毛,不悅道:“徐師兄,出門在外,謹言慎行。”
宮千裏也暗暗瞪著徐飛,這回是他帶隊,要是出點什麽事,他可不好交待。
徐飛撇撇嘴,閉嘴不言,徐飛沉默的在前帶路,隻是緊繃的臉跟暗暗攥住的拳頭,可以看出,這廝很生氣,內心激烈的思想鬥爭。
來到小院後,林木掃了一眼,院子口子型結構,四麵都是木製二層小樓,院落裏假山流水,鮮花綠樹,讓人心情很放鬆。
張順將他們一群人安頓好後,遲遲不走,徐飛在一旁冷笑,知道這廝打的啥心思。
最後咬牙,向林木拱手,道:“兄弟,我想向你切磋一番,不知意下如何?”
“我們舟車勞頓,日後還有比賽,過後再說吧。”
生怕林木答應,宮千裏拒絕道。
聽到宮千裏拒絕,張順反而有點底,暗道:“之前那廝是在吹大氣吧,什麽同階無敵,真若厲害,為什麽不跟我比?
若能贏到一個參加比賽的選手也不錯,日後跟師兄弟一談,也是很好的談資。”
說實話,不能參加比賽,隻能迎來送往,他也挺不甘心。
再鹹的鹹魚,也想過翻身的那一天。
“理解,理解,晚輩告辭。”
張順搖頭走人,嘴裏還小聲的用眾人能聽到的聲音,嘀咕道:“原來什麽同階無敵都是假的,都是同門互吹的,我還當成真的,著實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