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不過我的,也說不過我,拿什麽誓不罷休。”林木笑眯眯道。
完全就是一副,我就喜歡你生氣,卻幹不掉我的樣子。
徐飛噎的直喘粗氣,你他麽說的好有道理啊,我是拿你沒辦法,但堂而皇之的說出來,就是生生打臉了。
緩了半天氣,徐飛知道一個人鬥不過林木,就指著這群師兄弟,道:“你這麽說就不講理了,這麽多同門師兄們都在這,這麽坑同門,以後誰還敢給你打交道?”
“我不講理,行,你要道理,我就講給你聽。林木接著道:“我故意拿大師兄刺激張順,隻是為了得到他們的消息,人家全是神藏境的弟子參戰,是我刺探出來的吧?
他們的師兄秦中天,有金丹修為,也會參戰,還是我旁敲側擊問出來的。”
林木頓了頓,幽幽道:“我一切都是為了門派,為了你們好有準備。
你做了什麽,你故意坑害師弟,這是不仁不義,你好意思問我要說法,哪來這麽大一張臉?!”
林木一點沒給徐飛留麵子,他以前是雜役弟子時,碰到徐飛打招呼,這廝傲到不行,仰著頭眼皮都不抬的過去,完全把林木當空氣,讓當時的林木心裏很受傷。
徐飛氣的臉都青了,卻偏偏真的無理反駁林木的說法,氣的大力拍打桌子砰砰響,道:“好好...咱們等江師兄來,看看他怎麽說!”
“嗬...我又沒觸犯門規,少把大師兄搬出來嚇唬我。”林道聳聳肩膀,轉身走人了。
直到走進房間裏,還能聽到徐飛氣到變形的聲音,咆哮道:“欺人太甚,太甚,實在是小人得誌,我徐飛跟你不共戴天。
戴天...
天...”
林木煩心的掏掏耳朵,尼瑪,聽這家夥咆哮就算了,居然還有回音,這廝也是江暖離的豬隊友,不等江暖離回來就對付我,你是我對手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