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敢站出來說不服的人,就算用屁股想,也是牛x到不行的存在,至少也有孟宣孔霄這等人的實力。
林木都替江暖離愁的慌,按下葫蘆起了瓢,剛打到十幾名大師兄,又有強者站出來挑戰他,就算鐵打也能累死。
江暖離卻是不驚反喜,化成一道筆直的白線,向聲音的來源處撲去,嘴裏厲喝道:“林木,我等的就是你!”
林木瞪眼,你他麽是不是吃錯藥了,我沒動手啊?
林木感覺,江大師兄對他怨念很深的,此時都惦念他。
江暖離是真的誤會了,他之前挑戰孟宣這群各派大師兄,已經心裏有譜,至少兩個想法,第一,把這群天之驕子打服,第二,故作傷勢很重,來引林木動手。
他相信,林木做了這麽多事,完全就是為了除掉他,這時候不出手,簡直不符合常理。
所以,他一直等林木出手。
聽到還有人應戰,就以為是林木,把肚子裏準備好的台詞,下意識的喊了出來。
結果,衝到半道就感覺不對勁,那道聲音完全不像林木,心知不妙。
就在這時,一道身影從高高的樹梢躍下,碗口粗的銅棒,形成風雷之聲,眾人眼前一暗,有種天塌下來的感覺,這是從心靈上的一種震撼。
麵對這種強大對手,開始就沒心理準備的江暖離,用盡平生最快的速度後退,腳下每踩一次,就傳出空氣爆裂的啪啪聲,就像曬幹的黃豆夾。
可想而知,他腳下蘊含多大的力量,速度自然是極快,一步就退後十幾丈,麵對身後可以合抱的大樹,連躲都來不及躲,直接撞斷。
銅棒發出沉悶的嗚嗚聲,貼著江暖離的鼻尖擦過,後者險而又險的避過這一擊,江暖離的身影還在慣性的後退,心中剛想鬆口氣,銅棍就如一杆大槍,狠狠一棒捅向江暖離的胸口。
江暖離退,銅棒進,而且速度更快一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