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木之所以整個人都不好了,那是因為,江暖離憑空消失了。
嘶...
莫天機跟林木深深倒吸一口冷氣,這廝是怎麽出去的?
然後,迅速關門,將那名昏迷的弟子弄醒,問他怎麽回事,江暖離怎麽消失了?
那名弟子都快急哭了,根本就不知道江暖離怎麽消失的,還罵林木二人害他,
若是責怪下來,他肯定吃不了兜著走。
林木道:“你別害怕,就說是我們拿劍逼迫你,才進入桀獄的,啥責任都推我頭上。”
說完這話後,林木跟莫天機對視一眼,急匆匆走人,去找掌教岱宗。
為今之計,對掌教也隻有實話實說了。
岱宗聽完後,也大吃一驚,然後交代他們二人在房間等著,就轉身出門了。
林木二人麵麵相覷,莫天機在房間裏走來走去,用右手背砸著左手心,焦急道:“玩砸了啊,這
廝是怎麽逃出去的?”
頓了頓,回頭問林木,“你說,掌教會不會認為,是咱倆把江暖離弄死了?”
“這他麽還用說啊,我若是掌教,肯定會想,這兩家夥一肚子壞水,膽大包天,兩個人加一起都敢去刺殺大周皇帝了,殺個把江暖離這不是很正常的事,如今還敢編瞎話來騙我?”
林木看到桌子上有紫色大葡萄,拿起一串直接往嘴裏塞,然後牙齒一刮,就像個刷子,塞了滿嘴的葡萄,把葡萄梗一扔,指著莫天機,模仿岱宗恨鐵不成鋼的語氣,道:“尤其是莫天機那個小兔崽子,仗著點小聰明,啥壞事都敢幹,跟他比起來,林木頂多算個從犯。”
“憑什麽你就是從犯,你才一肚子壞水,小秘境的時候,坑江暖離的餿主意都是你出的,坑的可叫一個狠。”
莫天機頓時反唇譏舌,但是忽然意識到不對,無奈道:“我說你有點正形行不行,這都火燒眉毛了,還敢拿掌教打趣,不怕他治死你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