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梅樓!那可是稀罕地兒呐!”望著嚴飛,公孫劍悠然笑道。
“稀罕?能有多稀罕?”
接過那張燙金請帖,嚴飛微微掃了一眼落款之人——王天貴。
“當然稀罕了!”
“你也知道,左梅城裏商賈雲集,有錢人多的地方,吃喝玩樂一樣都少不了!”
“不過,就以吃而言,白梅樓可算是獨占鼇頭!這白梅樓裏,光一道菜,就能賣出成千上萬金幣,可不是普通人有資格踏入的!看來你先前趕走王鵬,王家已經坐不住了!”公孫劍道。
“這樣不是正好?”
嚴飛勾起嘴角,玩味一笑,他正愁不能摸一摸王家的底呢。
現在,機會已經來了!
...
月上柳梢,笙歌曼妙。
一曲琴聲穿過小橋越過流水,撇過清月**過餘暉,依稀在耳!
這琴聲是那樣的美好!
這琴聲是那樣的悲涼!
少女的手指拂過琴弦,曲至深處,一絲歎息無人聽曉。
真是奇怪!
明明琴聲無腿,卻有路可去,去向那門外的世界,沒有一絲阻撓?
為什麽人明明有腿,卻哪裏也去不了,就算向前踏出一步,也會無處可去呢?
“多動聽的琴聲呐,我猜這首曲子一定是一個大才子譜的,說的一定是個花好月圓的故事!”
“是啊,幸虧她老子隻欠了三萬賭債,若是在欠三十萬,怕是以後咱們隻能在春花樓,聽到她的琴聲了!”
“你們都在瞎歎什麽,難道除了曲子,她人長得差嗎?”
“她人長得是不差,可惜一天是個瞎子,一輩子都是個瞎子!”
“誰讓她命不好,攤上那樣的老子呢?明明有錢給她治眼疾,卻偏偏沾上了賭癮,現在不僅家財敗光了,就連親生女兒都賣到白梅樓給人彈琴!”
耳畔的聲音,一句接著一句。
一開始,她很不適應,但現在,她適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