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糟了!”
聽到嚴飛的聲音,王天貴心頭那種不安的感覺,再度湧了上來。
他本以為讓童歡一個人頂罪,這件事多半也就穩了,沒想嚴飛竟然來了這麽一手!
“不是!嚴飛!和其他人沒有沒有關係,真的是我做的!”
童歡神色複雜的望著嚴飛,如果不這麽做,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,或許就要離開而去了!
“沒想到嚴老板真是聰慧過人!”
這時,童桂似乎早就猜到有人會這麽說似的,又道:“這件事的主謀不過是童歡的父親童立輝罷了,現在童家已經將童立輝罷黜,將家主之位交到我手中,難道還不能證明我童家的誠意麽?”
“更何況,父債子償,這有何不妥的?”
“話就任你說,你怎麽不幹脆把我們都當傻子?”望著童桂,嚴飛玩味一笑。
聞聲,童桂的臉色一沉:“嚴老板,莫要以為你是慶芝堂的新主人,就在這裏胡說八道,我童桂對天發誓,此事就是童立輝和童歡父子所為,如果半句假話,天打雷劈!”
“好!既然童家主連這樣的毒誓都能發出來,想來一定不介意我多問童歡幾個問題吧!”嚴飛臉上的笑容又濃鬱了一絲!
“這...”
果不其然,在聽到嚴飛這麽說之後,童桂的臉上露出一絲遲疑的神色。
但很快,他就咬牙道:“嚴老板,有什麽問題,盡管問就是了!”
“好!那我就問了,隻是,我希望我在問話的時候,如果任何人插上一句嘴,那可就怪不得我!”
嚴飛臉色一沉,環視了眾人一眼。
“此事事關重大,當然需要問清楚一些,若是有人敢插上一句嘴,我孫興也決不繞他!”
聲音的聲音不比嚴飛大,可是他的聲音卻比嚴飛更有殺傷力!
誰讓,他身後站在三個真元境武者呢!
見眾人默不作聲,嚴飛望著童歡直接問道:“童歡,童家主說,你一切都是你父子的主意,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,你父親是主使,而你從旁協助,是也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