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淩飛宇從褲兜中摸出來的一個小瓶。裏麵有巧克力豆一樣的玩意。淩青山迷惑的接了過來,不知道淩飛宇為什麽要這樣做。
淩飛宇當然沒有給他解釋,拎著醬油走人了。至於淩青山能不能把握住機緣,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。
薛晴虧損的很嚴重,想要懷孕至少在六七年內是不可能的。這可健體丹吃下去就不一樣了。
“這是巧克力豆?”淩青山對淩大龍道。
“你真是一個二貨。要不是看在你老爸以前對我們家有恩的話。我都懶得和你說,用兩瓶酒就把你這藥給換下來。”淩大龍一臉的鄙夷。
“額,這是好東西?”淩青山抓緊了小瓶。
“當然是好東西!”淩大龍說道,“飛宇的丈母娘吳桂花去換腎了。後來……”
“不對啊。換腎了怎麽會有那種麵色。還有那種精神啊。換腎後一直要吃排異的藥物才行。能活多久很難說的。”淩青山打斷了淩大龍的話。
“別打岔聽我說。那是因為吃了淩飛宇的藥丸子,就一顆藥丸子。以後就不需要是排異的藥物。那換的腎髒就和她自己的一樣了。”淩大龍說道。
“這樣的神奇?”淩青山驚訝的張大嘴巴。一邊看著手中的藥丸子。
“所以啊。飛宇的眼光一定不錯。那個薛晴不能懷孕的。這就是治療她的藥物!”淩大龍說道。“在某種意義上來說,這藥丸子可比兩百萬有價值的多了!”
“還真是這樣。那我趕緊回去了。”淩大龍拎著一些雞爪鴨翅什麽的走人了。
薛晴在淩青山的院子中有些沮喪。昨晚上意思衝動跟著淩青山回來了。現在看看這裏的房子,還有家徒四壁的樣子。薛晴就拿不定主意,是不是真要留在這裏。
“薛晴吃飯了。”淩青山一臉得意的進來了。“對了,你說我們修什麽樣的房子好?下午我要去鎮上找人蓋新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