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嫉妒。要是給你的話,我就不信了。你能下不去嘴。”淩玉海一臉的譏諷道。
“瑪德,看著他就不舒服。”塗勇惡狠狠的道,“算了,今晚也不會有生意的。讓廚師弄點菜我們喝起來。”
塗勇在這,那個馮小琴一天也在這裏。在這裏什麽都不做。還有吃有喝的,至於掙錢的事情,真的和馮小琴沒有關係的。
“對啊,我想起來弄什麽特色了。”淩玉海叫了起來。
“你能有什麽好辦法?”塗勇驚訝的問道。
“我那個女人不是被打發走了嘛。我這還想著去重新包一個。”淩玉海詭異的小聲道,“我們把這裏的服務員都換了。就換幾個洗頭房的女子。在包間中陪吃怎麽樣?”
“尼瑪的,這要是被抓了。那大牢有的坐了。狗屁的好主意啊。”塗勇搖頭道,“這還不是什麽好隱瞞的事情。遲早會讓人知道的。”
“我說你就蠢了吧。我們讓她們過來是賠客人吃飯。嚴禁在飯店中幹那事情。隻有摸摸親親的那能怎麽樣?”淩玉海得意洋洋道。
“額,你說的倒也是啊。就是這工資很多啊。”塗勇思維不怎麽開闊,跟不上淩玉海。
“這才能花幾個錢啊。一人一月兩千塊就不錯了。她們陪客人吃飯,能掙多少錢就看她們自己的本事。至於出去後做什麽,更不關我們的事情。我們不抽一分錢。”淩玉海得意的道。
“這個思路不錯的。能吸引很多客人。”塗勇明白了過來。這樣搞打擦邊球好像沒有什麽大不了的。
“還有啊。我們的菜價加一半。”淩玉海得意洋洋。
“對啊,對啊。那些不會為菜怎麽樣講究的。”塗勇也興奮的道。“那明天就去找……”
“什麽明天啊。現在就去木城找。我想應該很容易的。”淩玉海說道,“還給她們提供住處。這後麵的小房子夠住下四個人了。先把這些服務員都踢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