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之後,一輛救護車呼嘯而來。
搶救的醫生們已經在外麵等著,接過來之後,直接推進了手術室。
這種細菌,並不罕見,引起腸胃炎的概率大,但能讓人急性腎衰竭的概率很小很小,怎麽就能讓這個孩子遇到了?
按照目前的情況,老板和老板娘恐怕不會有好結果。
畢竟,被人陷害的證據找不到,雖然這種細菌在高溫下活不長,但是,熟食裏麵之所以有,也可能是被生鮮汙染了。
老板的燒烤攤在老小區門口,沒有監控,加上小區周邊的衛生條件的確也不好,目前又沒有證據表明是有人下毒,畢竟,冬天吃燒烤的人本來就不多,但凡在靠燒攤上吃的人,絕大多數都發生了食物中毒的現象。
若說仇人,老板為人敦厚,連他自己都不出來跟誰有仇。
若說是報複林清的,可中毒最嚴重的並不是她,而且,這種毒也不知名,那個腦殘的仇家會做這種事?
林清坐在走廊裏,盯著陸瑾。
陸瑾正襟危坐,眼觀鼻,鼻觀心,非常的鎮定。
“看我做什麽?”陸瑾轉頭,輕笑,“我也不認識比季平更厲害的醫生。”
“你是不是知道什麽?”林清問。
因為陸瑾看起來實在是太淡定了。
“你信我?”陸瑾反問。
林清點頭。
陸瑾雖然有時候的確很找揍,但以他的人品,絕對不會做出下毒這種事,而且,也不會因為這件事隨便冤枉一個人,他的驕傲不允許他做出這種下流的事情。
“那就不用擔心,這個孩子,死不了。”陸瑾說得很肯定。
“孩子是無辜的。”
那些中毒的人,也是無辜的。
“當年,裏斯見到你的時候,會因為你是無辜的而放了你嗎?”
的確,那些心腸歹毒的人,還管誰無辜不無辜?
“別擔心,”陸瑾伸手,揉了揉她的發頂,“不會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