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林清洗了澡,準備躺**睡覺的時候,發現手機上有一條微信消息。
是陸瑾發來的:
“去嗎?”
兩個字,仿佛帶著魔力,一下子就將林清今天想要努力遺忘的情緒扯了出來。
今天,在宴會的一角,他們……
他的呼吸仿佛還在耳邊,她仿佛還能聞到他身上的氣息。
鎖骨處,有他留下的吻痕……
林清將手機丟到一旁,用被子將自己蒙起來。
可是,黑暗的環境,他的氣息卻越來越明顯。
而這時,手機又響了一下,依舊是陸瑾發來的,隻有一個字:
“嗯?”
血液裏的燥熱仿佛一下子就被激活了,沿著血液流走到全身。
林清拿出手機,利落地打出了兩個字:
不去。
可是,手指卻遲遲沒有發出去。
不去嗎?
從內心來說,她是想去的吧?
就像當初偷吃禁果的夏娃,明知道不對,明知道不應該,可是,她控製不住自己。
去嗎?
可是他們已經離婚了,已經說好了互不相幹了,再發生點什麽,以後更加糾纏不清了,所以,按理說她是不能去的,但是這顆心……
算了算了!
林清將手機調成靜音,塞進了枕頭下麵。
不看,不想,不管。
睡覺!
明天再說!
可是,睡不著。
不管怎麽林清怎麽努力,都睡不著,耳邊自動播放著陸瑾的聲音:
“去嗎?”
“去嗎?”
“去嗎?”
一遍一遍的重播,揮之不去。
一直到後半夜,天都快亮時候,林清才終於折騰得沒了力氣,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。
她做了夢。
夢到自己去了那個酒店,然後剛到門口,就被陸瑾拉了房間,再然後就是不可描述的和諧場景,之後,有人敲門,還不等了兩個人把衣服穿好,門就被踹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