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瑾與章榮寒暄了幾句之後便離開了。
雖然他很好奇林清的身份，但從章榮這裏是套不出半句有用的話的，所以不必浪費時間，不管林清是誰，來參加陸氏的股東大會，總比看著她跟別的男人約會要好。
林清轉頭，看了一眼陸瑾，他今天穿著正式的西服，打著領帶，俊逸非凡的臉顯得更加不食人間煙火，高貴如帝王，主宰一切。
不過，這樣的陸瑾，已經無法再撩動她的心。
“章叔，”林清小聲地問，“爸爸這些年這麽生氣，為什麽一直沒有把手中握著的陸氏股權給讓出去？”
陸氏的股權雖然很值錢，分紅也很客觀，但是慕家應該不稀罕這點利潤吧？
“因為前景足夠誘人，”章榮小聲說著，“老先生曾經想過一下子拋掉陸氏的所有股份，讓陸氏陷入危機，然後慕家乘機扶植一家集團，趁機徹底打垮陸氏集團。”
“那為什麽後來沒做？”林清很好奇。
父親對陸瑾的意見那麽大，為什麽始終沒有下狠手呢？
“老爺子也是不忍心，”章榮歎息，“陸瑾十幾歲就接手了公司，那個時候，陸氏集團是一個爛攤子，他一邊讀書，一邊苦苦支撐著集團，身邊連個能幫他的人都沒有，也是可憐。”
他們這些長輩，都是看著陸瑾一路摸爬滾打過來的。
“而且，陸瑾這個人，天生就是做商人的料，經商天賦極高，頭腦也好，就算打垮了他，相信用不了多久，他就會東山再起，所以，何必做無用功？”
慕振南頭腦清楚，他討厭的是陸瑾本人，又不是陸氏集團，陸氏集團破產了，會有多少人失業？會有多少家庭陷入困境？這是慕振南不願意看到的。
他一生都在做慈善，又怎麽會去作惡。
林清笑了笑，“我不佩服陸瑾，我佩服我爸，能有他這種見識和胸懷的人，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