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伸手,悄悄地掐了掐自己的大腿,想用疼痛讓自己清醒一點,可發現這個辦法完全不好用。
“水,”林清睜開眼,“有水嗎?”
陸瑾騰出一隻手,打開車子的儲物格,將一瓶冰涼的水遞給她。
林清吃力地擰開瓶蓋,然後將水從頭上澆下來,冰冷的**總算讓她好受了一點,大腦也完全清醒了。
可是,水打濕了頭發,屢屢黏在臉上,上身的襯衣也是濕的,隱隱透著裏麵的內搭。
陸瑾通過後視鏡看到這一切,雙手握緊方向盤,這是在考驗他嗎?
沒過多大一會兒,林清的身體又開始燥熱起來,她將剩下的半瓶水全部倒在頭上,這下,衣服濕得更加徹底了,更誘人的是那張臉,濕漉漉的,讓人忍不住想要去親一親。
陸瑾煩躁地將後視鏡調了一個角度,不去看她。
“還有水嗎?”林清聲音沙啞。
“你還想繼續**我?”陸瑾的聲音更加沙啞。
她隻是想再要一瓶水,怎麽就**他了?
“是你自己齷齪。”林清重新閉上眼睛。
陸瑾不再說話,卻又悄悄地將後視鏡調了回去,他還是擔心她,這樣看著她,雖然要極力克製自己,但,萬一她發生了什麽事,他也好第一時間知道。
她似乎很難受,雙眉緊緊地皺著,雙拳緊握,一隻手還掐著自己的胳膊。
陸瑾無奈,隻能再次從儲物格裏拿出一瓶水,遞給她,“給。”
雖然這樣會挑戰他的理智,但總比讓她自己傷害自己好。
“怎麽還沒到醫院?”林清抱怨,“你是蝸牛嗎?”
“我……”
他開得不快嗎?
路上這麽多車,他車速一百六,難道不夠快?
算了,看在她難受的份上,他不跟她爭辯了。
十幾分鍾後,車子到了醫院。
陸瑾下車,打開車門,打算抱她下車,而林清一把將他推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