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鍾後,林清從民政局走了出來,翻了翻手中藍色的小本,將屬於陸瑾的那份,遞給了他。
“你滿意了?”陸瑾冷冷地看著她,“接下來呢?你還打算耍什麽手段?”
事到如今,陸瑾仍然覺得,這一切隻不過是她的手段之一。
林清不理會他,轉身,打算走進雨裏。
隻是,可能轉身太猛,也可能生病未痊愈,在邁步的一瞬間,大腦突然一陣暈眩,差點從台階上摔下來。
陸瑾及時扶住了她。
“苦肉計?”陸瑾冷笑著,犀利的眸子裏沒有任何感情,隻有無盡的厭煩,“你想讓我可憐你,嗬,林清,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。”
“哪樣的人?”
以前,他何曾正眼看過她?
“你沒工作,沒收入,沒學曆,沒能力,離開我,隻有死路一條,”陸瑾諷刺地說著,“所以,你故意跟我離婚,故意賣慘給我看?好讓我不忍心?讓我自責?讓我後悔?想讓我求你回來?”陸瑾極其厭惡地一把將她甩開,“你做夢!”
陸瑾很明白,林清就是一隻家養的小貓咪,離開他,離開陸家,她隻能等死!
“既然離婚了,我們便沒有任何關係,”陸瑾惡狠狠地說著,“就算你餓死在路邊,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!”說完,繞過林清,大步離開。
隻是,剛走到車邊,不遠處,便來了一個車隊。
兩排摩托車護衛隊開道,緊接著是五輛豪車,位於中間的,是某奢侈品牌的定製款加長車,全球不過五輛。
車隊浩浩****而來,在民政局門口停下。
車裏走出一群人,穿著統一的黑色西服,自覺分列兩側,筆直地站成一條直線。
緊接著,加長車裏走出來一個穿著同樣黑色西服的年輕男子,撐著傘,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過來,走到林清的麵前,彎腰,如騎士那般伸出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