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,你們說什麽,不幫我抓小偷就算了,你們開個失竊證明給我就好呀。”
景冬當時跟左風說的是,“愛莫能助了先生,因為樟腦丸有很強的揮發性,如果是一年前放在風衣口袋裏的,現在早就應該揮發沒了,不可能還是像完整的圓鼓鼓的。”
看著對方那副假裝鄭重其事的口氣,不客氣地這樣說的表現,總是煽動景冬的幻想力與推理,之後景冬有趣地打量流露於對方臉上的表情,甚是有成就感。
當時,才不到半小時就破了案,逮了他到警局做筆錄,記得他好像是為了拿失竊證明好向保險公司進行索賠。
“保險公司?溫敏?”他說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。
“楊誌恒的保險經辦人應該就是溫敏。”
“我們先找到楊誌恒再說。”
還有,醫院高健那邊取證回來的林如又發現了一件新證據,那就是高健案發當晚穿的衣服上發現了大量的白磷。
“白磷?”他的臉色明朗起來。
“是一種隻要一吸煙有點火苗就能讓服裝著火。”
“這就說是,有人故意往他的衣服上灑了白磷。”
“看來,犯案者很懂化學物品呀。”
楊誌恒在一家勞務市場填應聘表時被找到。根據上一次的案件記錄,他這次重新交代了一些之前沒有說完的真相。原來他在單位時就跟溫敏認識,因為公司的很多同事的商業保險都是楊誌恒介紹給她辦理的,所以兩個人交情還不錯。楊誌恒前些時候炒股票虧了很多錢,無意中跟溫敏訴苦,說投資理財要是有買保險就好了。當時,溫敏給他出了一個主意,說他長期出差,要麽造一起家中失竊案,因為他是買過這份保險的,所以隻要開一份失竊證明就可以領取保險金了。
但結果可想而知,他沒有成功,還進了監獄,不過,他並沒有供出溫敏,隻是說自己想騙取保險,後來在酒吧遇到她,看到她那麽得意,自己就是聽取了她的建議把工作也丟了,一時火起就動起手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