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,下意識地屏住了氣息,這才咽下了滿口湧出的酸水。
“你怎麽又抽上了?而且還直接在屋裏吸?”景冬一邊責怪著一邊跑向洗水間的方向。
“對不起,我,我忘記了,好,我馬上滅掉。你沒事吧?”左風用手掐滅煙頭,在洗水間門口敲著門問裏麵的情況。
“我,有點想吐。”
“你,不會是真有了吧?”
“胡說些什麽,你把窗開一下,我先出來。”
“好。”
過了五分鍾左右,左風開始考慮要如何哄她,但是景冬什麽都沒有盤問,關於他為何吸煙,關於他有何心事 。
她隻是眼睛一亮,嘴唇微微張口。左風要的就是這種鼓勵,他封住她的嘴就是滾燙一吻,有時,任何哲理都不及身體上的接納,他吮吸著她的唇,直到兩人都呻吟著互相需要。
景冬眼皮終於能睜開,看到一束眩目的光亮。全身疼痛,腦子一片混飩。她覺得自己就像一隻拚板玩具被左風折騰成成了一堆碎片。
看看了牆上的時鍾,都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。
左風打開電視機,收看12點鍾午間新聞。電視裏正播送一條新聞:
新聞報道,東城火車站又產生幾起兒童失蹤案,初步判斷還是人販子犯案,一時社會輿論響起,局裏更是壓力山大。
林如已經第三天住在單位的辦公室了,這讓丁捷很擔心,悄悄告訴左風之後,丁捷還透露了一個消息給他,林如應該是被家中父母逼著相親而拒絕回家了。
“林醫生,下班後要不要一起出來喝茶呀?”在解剖室門口,另一個法醫問。
“沒時間。”林如三個字吐出來之後,鞋子就響徹在走廊另一頭了。
她好像封殺了一切感情,語氣裏充斥著冰冷和漠然。
“其實,李醫生也不錯的,可惜了。”左風倒替她婉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