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捷把目光重新收回來,“其實我學個這個專業,也是身邊發生太多的悲劇了,我好希望大家在盛怒或衝動時,多想想愛自己的人,誰都不容易,不要一時衝動,畢竟人終有一死,不必急著去找它,做出衝動舉動,令親者痛、仇者快!人生有盛夏之精彩,同樣有落葉之悲秋。活著,就是最大的勝利。別讓愛我們的人難過,你們說對嗎?”
“是呀。”
辦公室裏又是一陣沉默!
另一邊的林如在家裏,閉上眼,在光線昏暗的空間裏緬懷過去,回憶那些短暫卻美好的時光,養父的離開,給了她致命的一擊,要是她不自作主張去催眠自己的記憶多好,要是她不逼問這件事多好。可,現在,一切都晚了。
她把自己蜷成一團縮在沙發的角落裏,埋首在臂彎裏無聲的流淚。
時間在她的神遊中一點一點流逝,不知不覺困意襲來,她迷迷糊糊摸索著把手機關機後放到地上,之後沉沉睡去。她知道屋裏的母親也開始恨她了,一直不肯跟她說一句話,是的,她覺得是自己害死了父親。但母親無視她的存在,讓她感覺脊背迅速沁出一股濕冷的寒意,並不斷向四肢百骸蔓延,一直到心底。
她開始整夜地失眠、做噩夢,情緒也越來越不穩定。她想要逃離,想要把自己連根拔起。
左風到家時,景冬已經燒了麵條在等他。
“到底怎麽了?我看你最近一直有心事的,你後天就要去外地培訓了,難道不應該跟我好好聊一聊嗎?”景冬直奔主題,挑明了心中這幾天的不解。
“林如的父母明明活著,為何她會脫口而出:自己的父母早已經死了,那是因為她的親生父母確實一個已經自殺,母親不知去向,林如懷疑自己不是親生的,去做了DAN檢測證實了自己的懷疑,然後逼問現的父母,又鼓起勇氣去找小捷做了催眠來恢複記憶缺失的過去,卻發現父親蔣山,母親林秋是人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