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馨兒是個機靈的,立馬走過來,抱住了劉婆子的大腿:“我曉得的,阿婆。”
說罷才看向綠竹和秋霜:“綠竹姐姐,秋霜姐姐,馨兒這廂有禮了。”
劉婆子:“馨兒是老身的孫女,以後少不得要兩位姑娘好生照顧了。”
綠竹和秋霜自然應承。
雙方一番你來我往,完全將王姝婉一人冷到了一旁。
王姝婉並不在意,就當自己是透明人。
畢竟這樣的事情她見得多了,她無所謂,她腦中想的是:
隻要她安安分分的做事,每個月都有半吊錢的工資可拿,半吊錢雖然有些少,但她這是包吃包住,是純收入。
遇到逢年過節,主家還會發紅包。
平時差事辦得好,還能得小費。
大戶人家賞賜下人基本很大方,有時候小費都能抵半個月甚至一個月的工資。
算來算去,一年下來,她至少能存六吊錢呢!
六吊,就等於六兩銀子。
十年下來,就有六十兩銀子,到時也能給自己買座地段差一些的房子了!剩餘的錢她就拿去開鋪子,做小吃,嘿嘿,養活自己還是沒問題的。
而且,這青鬆院就兩個小丫鬟,下人房有不少剩餘,也就是說,她能有獨立的房間了!
她的想法沒有錯。
她和劉馨兒兩人都有各自的房間,房間雖小,還是在地段最不好的地方,但好歹是單獨的!
比之前住的那大通鋪不知好了多少倍。
看著自己那不甚亮堂但很是安靜的房間,王姝婉四仰八叉地躺在**,舒服地笑了。
不出意料,以後幾年的打工生涯,她都要在這裏度過了。
想到這裏,王姝婉躺了一會兒就趕忙起身,給房間做大掃除、擦洗窗戶等事宜,一直忙活到主子回來。
青鬆院的主子謝澤,平時一直在城外的南山書院讀書,今日恰好是休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