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懂點事知點分寸的人,都做不出來這樣的事。
但這人就是這樣做了。
而且,還穿了一身紅色的衣裙來!
人家的大喜之日,她穿一身紅,這不是搶人風頭嗎?
謝家這邊的陪嫁丫鬟婆子們看著,個個臉色都很是不好。
龔媽媽麵若寒霜,卻隻袖手站在一邊。
楊媽媽率先走到了那晦氣的挑事精跟前,冷笑一聲,道:“喲!這位是哪家的娘子啊?怎麽如此不懂禮數?跑到新嫁娘屋外哭哭啼啼是什麽意思?是故意給人平添晦氣嗎?”
竟是正麵剛。
楊媽媽是一直伺候著謝蓉長大的,謝蓉出嫁,她和她的男人、兩個兒子兒媳、三個女兒都跟過來了,是謝蓉身邊很重要的陪房。
今日她率先出麵,合情合理。
她的話音才落下,她的大兒媳冬棗便接過了話頭:“就是!府裏這麽大,不去別的地方哭,隻跑到咱們這兒來哭!這是啥意思?定是那不懷好意之徒!”
楊媽媽:“這是存心搗亂!來人,給我將她拖出去!!”
她一喊,她的大兒媳冬棗和二兒媳秋花便大步走到了地上那女子跟前。
眼見著自己要被拖走,那女子這才不哭了,她對著屋內的方向大聲道:“賤妾竇氏,被逼得實在活不下去了,特來求大慈大悲的新夫人可憐可憐賤妾,給妾一條活路!妾死了不要緊,可是,妾放心不下肚子裏的......”
“住嘴!”楊媽媽適時地打斷了那女子的話,大聲道,“看你穿的這一身紅,便知曉你定是哪家的正經夫人。既是有委屈,你大可自去找你自家長輩做主就是了!你跑到人家新房門口這是做什麽?”
說罷,楊媽媽又看向了謝蓉陪嫁過來的丫鬟婆子們,斥責道:“你們是怎麽當差的?竟然將這樣的人放了進來?衝撞了新夫人,你們擔當得起嗎?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