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一夜的修練,讓吳越心裏比較滿意的是,自己的功力似乎更加精純了起來。
而且丹田之中原有的靈液似乎有了一些變化,至於是什麽樣的變化,吳越自己也說不清楚。
再有一點發現就是,吳越覺得自己的肉體似乎更回的強橫了起來。
僅僅肌肉的暴發力,在不動用自己的的靈力之下,自己似乎就可以與二流的武者一爭上下一般。
不過這一切雖然變化不小,但吳越更重視的是自己功力的提升。
如今自己的功力修練的越來越慢了,自己得想個辦法才行啊。
“不行,看起來,餘下的日子裏,還得對丹田之中的靈液進行壓縮才好,不然修練之時壓縮的靈液數量越來越少了。”
隨著吳越這個想法,他開始緩緩地收功,然後開始閉目進行著每次修練之後的功課,開始冥想起來。
就在吳越收功冥想這段時間裏,村民大叔與大嬸已經起床了。
村民大叔並沒有發現吳越正坐在自己家屋頂進行修練,他還是習慣性地走出家門,出外散步去了。
村民大嬸早早地起來了,開始起忙活早飯。
這是她一生都不會改變的習慣。
而陳魚竟然一時興起,如一個凡人女子般,開始起身幫助村民大嬸一起弄起早飯來。
雖然陳魚並不善長這些,但也盡最大努力地幫助村民大嬸做事雜事。
不久之後,村民大叔回來早飯。
陳魚紮著個圍裙,像一個剛過門的小媳婦一般,來到院裏,笑著對著屋頂已經收功,還在冥想著的吳越小聲的叫道:
“老公,叫早飯了!”
陳魚叫過一聲之後,臉上馬上羞得通紅,然後他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,馬上低下頭去,兩隻小手搓弄著衣角,一副局促不安的樣子。
陳魚叫得很輕,但是吳越卻已經聽到了。
他下意識地睜開了眼睛,便發現正站在院子裏紮著圍裙叫自己下來吃飯的陳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