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的青光道人越戰越急,雖然他從場麵上是戰了上風,可是他心裏清楚,自己麵對的這個小子就像一條大鯰魚一般,滑溜得很。
自己真要把他拿下,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如此兩人鬥了約近百個回合之後,青光真人的急燥的情緒越來越甚,可是吳越卻依然身法飄忽不定,就是不與青光道人正麵相接。
這下隻氣得青光真人哇哇怪叫,手中寶劍更是當刀來用,也不講求什麽劍法了,一劍劍向著吳越亂劈而來。
吳越就著青光真人心煩意亂之時,祖傳披風劍法一時隻用得出神入化,於不可能之間專攻青光真人的必救之處,而此時的青光真人的怒火更盛了起來。
“小子,不要像個娘們似的總是躲躲閃閃,有種就跟你家道爺對劈一劍也算你是英雄了得。”青光真人一邊打著,一邊大聲叫罵道。
“嘿嘿……老家夥,看你這老小子至少也有百多歲的年紀了吧,還要跟小爺力拚功力,你也不嫌害臊。
要拚拚內力也不是不可以,隻要你把體內的功力廢去八十年,小爺我就跟你對劈百十多劍也沒問題。
怎麽樣牛鼻子,要不要考慮一下小爺的話。”吳越一邊躲閃著青光的劍氣,一邊開口戲弄著青光真人。
“小兔崽子,你找死……”
聽了吳越的話後,真光道人大怒,狀若瘋魔一般挺劍再上,一劍劍向吳越劈了過來,恨不得把吳越碎屍萬斷才解心中之恨。
吳越一見自己很好地把道人的怒氣逼了起來,一時之間臉上嬉笑著,嘴裏極盡諷刺之能事:
“老家夥,你說你都這麽大年紀了做什麽不好,偏偏學著人家去做狗,做狗也沒什麽問題,可是卻非要去做走狗,你說你一隻狗不好好地看家,總出來咬的什麽人呢?”
“啊……小輩找死,今天道爺不殺了你誓不為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