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名相士,這個地方也是你坐有嗎?馬上給你滾蛋,這張桌子我們澤西派征用了。”年輕紅袍年輕人開口對著吳越的叫道。
吳越的神識在他們的身上一掃便收了回來,為首的青布道袍的中年人的修為最高,他的修為已經達了武聖的初段。
其次便是這位一臉戾色的青年人,他的修為已經到達了一流武者的境界。
本來,這個年紀就能達到這個修為已經是很讓人震驚的了,可是通過吳越的神識觀察,吳越一眼便可以看出,這個年輕人的修為是被人強行提升上來的。
他的修為不僅虛浮不穩,且以後若想再有寸進都十分的艱難,至於其它的人都不過是一些二三流的武者罷了。
吳越聽到年輕人的話後,連頭都沒有抬起一下,抬手斟滿了一杯酒,端起來‘吱嘍……’喝了一口,然後享受般地閉上眼睛.
過了好一會之後,這才拿起筷子來夾起一口菜後‘吧嗒……’再來一口菜,吃個不亦樂呼。
紅袍年輕人一見吳越如此,臉上可就掛不住了,伸手就想把吳越的桌子掀翻。
而就在這個時候,那名同來的中年青衣武聖已經帶著人快步走了過來,並開口叫道:“震東退下……”
聽了中年人叫自己那名一臉戾色的年輕人伸出去的手停了下來,然後不情願地閃到一邊給中年人讓出一條道路來。
中年人來到吳越的桌前也是一臉不樂的樣子開口說道:
“這位相士,剛剛我家少門主跟你說話你沒有聽見嗎?現在馬上請你離開此地。”
聽了中年人的話後,吳越一愣,他怎麽也沒有想到,一個武聖的身份,且這麽大年紀的人了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“憑什麽要給你們讓出來?”吳越一邊說著話,一邊在細心地吃著一條魚,且吃得十分的仔細。
“哼!憑什麽?就憑我們的拳頭夠硬,門派的勢力夠強,不知道這兩個理由夠不夠請你離開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