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景城背靠大荒山,前有南隱三派,地處偏僻,所以經濟十分的落後,城池之中的守軍不多,隻有幾百名當地的士兵,所以邊四城的城門都沒人把守。
進出城的人不多,吳越信步進了奇景城的南門,隨便找了一個酒樓進去,樓上的客人寥寥無幾,小二也顯得十分的懶散。
吳越隨便找了個偏僻的座位坐下,要了一些吃食,一壺老酒,慢慢淺嚐慢酌了起來,而就在這個時候,隻見一位青年江湖人士打扮的人走了進來。
這個人二十六七歲的樣子,長樣平平,一身粗布道袍,腰下鬆鬆散散地跨了一把大劍,其貌不揚,是那種丟到人群裏就找不出來的那一類人。
不過此人的修為可不一般,已經進入到了一流武者的行列,江湖不同於門派,一流武者一抓一把,江湖之中,一流武者幾乎已經是項尖的存在了。
這名物者進得樓來,放眼四處看去,其實酒樓裏空位不少,可是這位年輕人偏偏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最不顯眼位置上的吳越,然後大步向吳越走了過來。
“嗬嗬,這位仁兄請了,請問我可以請在這裏嗎?”這名武者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坐在了吳越的對麵,一看就是一個自來熟型的。
其實吳越早就已經注意到這個人了,見他真接選擇坐在自己這裏,便也抬頭衝他笑了笑然後繼續吃著自己的東西。
青年見吳越對自己並不是十分的熱情,也不介意,看了看吳越悠閑地吃喝著,不禁咽了一口唾沫,然後不尷不尬地對著吳越說道:
“嘿嘿……這位兄台,你看我……這……那個兄弟我出來的匆忙,兜裏一時也沒帶什麽銀子,囊中羞澀,嘿嘿……這囊中羞澀……”
武者見他的話並沒有引起吳越的注意,這才再次尷尬地開口說道:
“嘿嘿……這位兄台,你看你能不能讓我在你這裏先湊合這麽一頓,等兄弟我手中寬裕了,一定請回,嘿嘿,一定請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