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哈哈哈哈……霄兒,你平日裏可是大方的很哪,今天是怎麽了?
怎麽忽然害起羞來了呢?好了,你也坐吧。”淩天指著自己的身旁對著潛霄開口說道。
淩霄懷裏就跟揣著十幾個小兔子一般,芳心‘嘣嘣嘣……”地跳個不停,她哪裏還敢坐下,馬上逃也似地跑到了小獸滅仙的身邊,跟著小獸滅仙玩去了。
淩天一見淩霄流露出小兒女模樣,不僅長歎一聲,開口說道:
“哎……我就這麽一個獨女名叫淩霄,她剛生出來的時候他娘就去了,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,是我一手把她拉扯大的……”
淩天說到這裏之後,伸手拿起酒壇來對著吳越示意了一下,然後仰天豪飲。
吳越聽了淩天的話後,不經意間一絲同情般的眼神看向了淩霄,接著也仰頭喝了一大口酒.
當兩人把酒壇放下來之時,淩天才再次開口對著吳越問道:“小兄弟,問一句不該問的話,你是鬼道修者還是真修?”
聽了鬼王淩天的話後,吳越也不隱瞞,開口說道:“回淩前輩的話,其實這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,小子是鬼道修者。”
“哦?小兄弟是鬼道修者?那為什麽你的身上功法體現的卻是真修的光芒呢?”淩天開口問道。
“其實小子一直在與五派為敵,而五派也欲致小子於死地而後快。
所以沒有辦法,小子偶然的機會之下得到了一種功法,可以把身上的陰靈之氣與功法掩飾起來,故此別人看不出來小子我是一名鬼修。”吳越開口說道。
“哎……小小年紀,就要對上五派這樣龐然大物般的存在,也真難為你了,小兄弟,不知師承是鬼道中哪位前輩高人呢?”淩天開口問道。
“哎……晚輩的師父本是一位散修之人,連我都不知道他老人家的名諱。
他老人家在我剛剛懂事不久,便把我收入門牆,當時隻傳了我功法,便離開了,以後並無消息……”吳越的神色一暗,然後開口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