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徽!你大逆不道,謀害君父,謀反篡位,不怕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嗎!”陸皇後擺出皇後的架勢,怒斥著戎裝鎧甲闖進殿中的祁徽。
“勝者為王,敗者為寇,此乃世間公理。”祁徽冷笑:“本王勸母後最好識相,否則別怪我不顧母子之情。”
說著,祁徽看向裴若微:“昭華郡主,本王早說過,你會後悔的。”
裴若微毫不懼怕地回以嘲諷:“殿下什麽時候能夠明白,話別說的太早,才是世間公理!”
祁徽一揮手,已是成竹在胸的他隻當裴若微是最後的掙紮:“來人,請昭華郡主移駕!”
兩個士兵上前來,用力扭住裴若微的肩臂,另她掙脫不得,隨即推著她朝殿外走去。
“母後,現如今宮裏宮外都已被兒臣完全控製,現在,兒臣要去見父皇了,就先請母後在這裏好生待著吧。”
“祁徽!你會遭報應的!”陸皇後氣罵道。
“報應?”祁徽嗤笑:“若這世間真有報應,母後可還有機會站在這裏?”
陸皇後臉上驀地一僵,雙目露出驚恐。
祁徽滿意一笑,轉過身大踏步地離開,頭也不回。
裴若微被押進的是一間空無一人的偏殿。屋裏的陳設齊全而豐富,從散發的氣味便能判斷,應該是剛打掃過不久。
“這幾日,就委屈郡主先住在此處,待事情一結,自有郡主的潑天富貴。”
一個聲音突然響起,從屏風後緩緩轉出一個身影——正是那個裴若微從未正麵交鋒過得,當朝權宦——齊致賢!
“齊公公?”裴若微有些驚訝:“原來陛下身邊的內奸,是你!”
齊致賢輕笑一記:“郡主此言說得重了些,咱家隻是,做了一個聰明人應該做的事。想來郡主也是聰明人。”
“哦?”裴若微挑眉,有意聽齊致賢說下去。
“郡主如今一個人撐著潯陽王府的門庭,終歸不是長久之計。一個獲罪之人,將來再好也不過一介白身,比起這天下之主,誰是良人,郡主心裏該當是有選擇的吧。”齊致賢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