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姑娘的話,沒有什麽事,他們不過是捕風捉影,有意栽害小人,小人身正不怕影子斜,無話可說。”王四井一拱手,一臉不虞。
蘇琳霜當即就想反駁,卻被裴若微擋了回去。隻聽裴若微語氣依舊和緩地問道:“好,既然你們所言不同,我們就先放下此事。我還想知道,你為什麽打如意?”
王四井眼神有些閃爍,卻硬著頭皮辯白道:“夫妻爭吵,忍不住動手,也是常有的事。難道姑娘連別人的家事也要管嗎?”
“我管不了別人的家事。但如意姑娘是從我綺羅香嫁出去的,我便是她半個娘家人。你動手打了我家的姑娘,還不許娘家人問上一句嗎?”裴若微語氣一冷。
“我說了,隻是夫妻爭吵。”王四井不肯多說。
“夫妻對錯,比你們的孩子還重要對嗎?”裴若微質問:“如果不是秦娘子替她擋了那一下,如今如意會是個什麽情形,你可想象得到?”
“我……”王四井還想狡辯,卻又無從辯起,最後隻得道:“是我出手重了,以後會注意的。”
“好。”裴若微點了點頭:“此事算你還有個說法,也先擱著。再說說,你上月的貨,又是怎麽回事?”
王四井的目光瞬間慌亂了一下,一樣沒有逃過一直盯著他的裴若微,隻聽他道:“上月我耽擱了進貨,有個同鄉想讓我替他的貨找個門路,我一時情急,沒有細查,這才……回姑娘,這是小人的錯,請姑娘寬宥這一次!”
“耽擱了?”裴若微語氣好奇:“據我所知,你除了綺羅香之外,並沒有在做其他事,是什麽讓你耽擱了你唯一可以賺錢的差事?”
“我……”王四井臉色憋得發紅,找不出理由,索性大聲吼道:“姑娘若是不信我,無論我說什麽,都是不信的。小人走南闖北多年,也不是沒有遇到背後捅刀之人。小人還是那句話,清者自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