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月的身世,裴若微第一時間便告知了沈修言,讓他向晉王提起。她相信,祁徇比自己還更加需要這個消息。
果然,沒過幾天,沈修言便帶回了祁徇的回複。
“晉王請你放心,這件事,他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。”沈修言說道。
裴若微稍稍放下了心:“我相信他,以晉王如今的能力,該是能夠做到的。隻不過……”
“你有什麽顧慮,盡管說便是。”
“雅月父親林縣令的陳冤血書,現在在我手上,可光憑這個,不足以錘死方攸之。而豐州那邊,方攸之費心經營十五年,勢力必然盤根錯節,晉王就算去查,短期內也不一定能查出什麽,尤其如今方攸之調職京城,明擺著就是前程可期,那些人更不會隨意出賣他了。”裴若微分析著。
“我也是這麽想,所以,為今之計,就必須先在把方攸之在京城的所有出路,全部斷掉,這樁驚天大案,才有大白於天下的可能!”沈修言道。
“沒錯!”裴若微附和:“隻是,齊致賢和魏王在朝中經營多年,根基極深,尤其是齊致賢,對陛下的許多決策仍有極大的影響力,這一點,恐怕就算是晉王,也很難短時期內動搖得了。”
“這件事上,我倒還真想到一個辦法。”沈修言微微一笑:“離間計!”
裴若微陷入沉思。
卻聽沈修言繼續道:“從一開始,我就有些不解,齊致賢想陷害肅國公府,為何不找一個與沈家淵源更深,且在京多年,對沈家更加了解的人來完成此事呢?以他們的手段,當年如方攸之、裴仲文這樣的人,都能背叛對他們恩重如山的潯陽王,我就不信,他們找不到一個對沈家有異心的人。”
“我也有此疑惑,方攸之對他們而言,究竟意味著什麽,才能如此大費周章地將他弄到京城來,重操舊業。”裴若微冷嘲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