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猛地,裴若微睜開了眼睛。
晴空萬裏無雲,斷壁殘垣依舊,沒有殺手,沒有火燒,原來隻是一場夢。裴若微驚魂未定,吐出胸中一口濁氣。
“姑娘醒了。”一個聲音冷不丁的響起。
“啊!”裴若微嚇了一跳,一骨碌爬起身。
庭院中站著一排全副武裝的士兵,為首的將領一身玄甲,威風八麵,頭盔下硬朗英武的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微笑,看在裴若微眼裏卻十分地不懷好意。
“你…你們是誰?”裴若微將包袱抱在胸前,後退幾步,倚靠在牆邊,故作鎮定。
“威遠軍,沈修言。”沈修言不緊不慢地介紹著自己,笑意深了幾分。
“你……”裴若微覺得他的樣子莫名有些熟悉,目光在他的臉上來回轉了好幾個圈,一張胡子拉碴淩亂汙濁地臉閃過腦海:“是你!”
沈修言點點頭:“既然認出來了,就請姑娘跟我走吧。”
裴若微立時做出戒備的狀態,昂起頭迎上沈修言的目光,冷靜道:“我不是你們要找的人,你們認錯了。”
“姑娘這是何苦呢?流離失所,風餐露宿,還要做苦力謀生,以姑娘的身份,何至於此啊。”沈修言一臉惋惜。
“這是我的事,與你無關。”裴若微偏過頭去,不為所動。
“無關?”沈修言輕笑一聲:“姑娘錯了。我來,就是要帶你,去你該去的地方。”
“我真的不是你們要找的人!那個玉佩……”裴若微一時情急,話說出口,才想到自己尚是黑戶,語氣頓時沒了底氣:“不,不是我的。”
沈修言全然不信,眉頭微微蹙起又放開,語氣帶著些壓迫:“姑娘,這件事不是你說什麽,就是什麽的,玉佩在你手上,你就是我要找的人。除非,你能證明,玉佩的主人另有其人。”
裴若微的手指緊緊抓著包袱,關節微微泛白:“玉佩的主人……已經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