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若微渾身一震,感覺自己整個後背都一瞬間發了麻,她拚命地忍著雙眼呼之欲出的濕意,良久,才聽到自己顫抖地聲音:“謝…謝謝。”
“你是怎麽知道的?”
“這在欽天監又不是什麽秘密,用心打聽就能知道。你不知道南錦的生日,說的肯定就是你自己的。”
“嗯。”裴若微輕輕應聲。
沈修言感覺著懷裏柔軟的身軀,一絲幽遠的香氣悄悄鑽入鼻中,他深吸了一口氣,終於下定決心地開口:“裴若微,我……”
“哎呀!線纏在一起了!”裴若微感覺手裏的線輪一緊,忙回頭去瞧,原來兩隻風箏的風箏線在半空纏繞在一起,風箏在高空已經打起了旋,眼看就要掉下來了。
沈修言連忙揮動著長線,想要試圖分開它們,可此時風已起,線也越纏越緊了。
如果這樣下去,線就會斷,風箏落下就會損毀,甚至丟失。二人都慌亂起來,可偏偏在馬上施展不開。
“抓緊韁繩。”沈修言拿過裴若微手裏的線輪,將韁繩塞進她手中,一個躍身,自馬上穩穩落在地麵,大手一抓,將兩根線一起纏繞回來,直到把兩隻風箏一齊收回懷中。
“我……我可以下去了嗎?”裴若微的聲音從馬背上弱弱地傳來。
沈修言一抬頭,隻見她緊抓著韁繩,上身僵直,動也不敢動,臉都嚇白了。隻好哭笑不得地抱住裴若微的腰,將她托下來。
回到地麵上的裴若微終於鬆了口氣,拿起地上的風箏,好笑道:“線離得太近,就纏在一起了。我看啊,等壽辰那天,要請不少人在京中各處一起放飛風箏才行,或者得把風箏做成一串。”
風箏線纏得死死的,兩人隻好就地而坐,一點一點動手解起線結來。
“誒,你聽說過清朝有一個劇目叫《風箏誤》嗎?”裴若微找了個話題,聊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