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樓梯上站著一個身姿娉婷的年輕女子,容貌清麗,氣質靜秀中帶著幾分利落果決,一看便是個極有頭腦的聰慧女子。
裴若微一眼之下,竟立時對她有了好感,好像二人是多年未見的好友一般,便朝她微微一笑。
“我們老板請二位姑娘上樓一敘。”管事請道。
裴若微欣然應允,挽過許如意,一起走上樓去。
“沒想到,鬱記的老板竟是如此一位秀外慧中的女子。”裴若微欣賞地讚美道。
“我也沒想到,今日不僅遇上了勇擊登聞鼓的許姑娘,還能遇到京城最具盛名的綺羅香最神秘的老板,竟是個知書達理的閨秀,實在讓人敬佩。”
裴若微一愣,隨即釋然一笑。這樣的女子,看人的眼光又怎會不快、狠、準呢?
“我是裴若微,鬱老板好眼力,竟猜出了我的身份。”
“我叫鬱寧。”鬱寧含笑道,眼神中也帶著些欣賞的意味。
“認出裴老板可不是什麽難事。許姑娘擊鼓鳴冤,救出未婚夫婿,而那位公子與綺羅香有關,已是南市不少人都知道的事了。再看姑娘周身的氣度,又陪著許姑娘而來,身份不言而喻。”
“既然相識,便是緣分,鬱老板能經營如此一家鋪子,足見心智不凡。如此,你我倒有些相似之處。”隻聽談吐間流露出的氣場和氣質,裴若微就覺得鬱寧是個不簡單的女子。
“那我倒是和裴老板惺惺相惜了。”鬱寧笑容更甚。
“哈哈,可不是,相見恨晚呐!”
三人就座,鬱寧將一隻四方的錦盒拿出:“這些脂粉都是店中上新貨時,我自己留下的,這裏是新的,便送給許姑娘以備出嫁,也權當表達我對許姑娘的敬佩之心。”
“那如意,便愧領了。”許如意見裴若微對自己點頭,便起身致謝收下了。
“今日能遇到二位,是鬱寧的榮幸。我請夥計去買些酒菜,咱們也效仿一回文人雅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