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的裴若微也有些失措,事已至此,她已和南錦相見,若再隱瞞,豈非辜負了裴氏和南錦的一片拳拳之心?
“阿錦,那個昭華郡主,其實……就是我!”裴若微硬著頭皮,一咬牙,終於還是如實相告。
卻見南錦隻是愣了一瞬,便微微一笑:
“其實,我也早有如此猜想,隻是一直不敢確定。哦對了,我還特意繡了一扇我們曾經畫過的“百花拜壽”的屏風呢。
來京城後,我聽說京城綺羅香的織繡特別有名,就打算繡出屏風賣給他們,憑著他們的名氣,肯定能讓更多人看到。若昭華郡主真的是你,你一定會認出來的。
誰知道,前兩天把屏風拿出來晾曬,被一個公子看到,硬是要買下,還出了大價錢。我見他穿著不菲,也該是世家貴族,便索性賣了,碰碰運氣。沒想到,真的被你看到了。”
裴若微一邊感動著南錦竟未責怪自己,一邊又哭笑不得地感慨著兩人的心有靈犀:
“阿錦,你不怪我,真的太好了。我就是今日在襄國公府上看到了那個屏風,才知道你來了京城。那位公子,是襄國公府老夫人的外親,屏風是用作壽禮的。”
“竟如此之巧?”南錦也訝異道。
“還不止呢!”裴若微心中沒了惶然,說話也漸漸輕快了起來:“你可知我送給老夫人的壽禮是什麽?”
“什麽?”
“也是一副“百花拜壽”的屏風,與你那個一模一樣!當時座中的客人各個都驚呆了呢!”
“真的!”南錦也笑起來:“若微姐,我好高興,我又見到你了,我就知道我們的緣分不會就這麽輕易斷了的!”
“你以為這便是我們的緣分了嗎?”裴若微樂道:“其實啊,你哪怕不把屏風賣給那公子,我也很快就能知道你的消息呢!”
“為什麽啊?”南錦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