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華眼睛一瞪:“那是當然!要不然我回去怎麽有臉見師父?”
回到房間裏坐定,玉華急著問道:“快點說,還有什麽瞞著我的?”
“事情是這樣的……”袁曉峰指著旁邊的淩羽,把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詳細地說了一遍:
“我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,師父也不在,就隻能向師姐求助。不知道師姐能不能看出來對方是什麽路數?”
玉華沒有說話,正襟危坐,雙手掐了一個非常古怪的指印,定睛向淩羽身上一看,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:“哦,原來是這樣。”
袁曉峰問:“師姐看出什麽了?”
玉華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自顧自地說道:“現在大家所熟知的道教,其實並不是國內最神秘的宗教,至少薩滿教,就不比道教差。
隻不過在後期因為種種原因,薩滿教勢微,以半歸隱的形式生存,就顯得的列加神秘。
經過多年的演變,薩滿教現在多以北方出馬仙的形式存在,也漸漸有了自己的立足根本。
甚至一度有人叫出南茅北馬的說法,就是對它的一種肯定。這位姑娘身上的情況,就是招了野仙,被人算計了。”
淩羽對玉華有種天然的敵意:“沒什麽大不了的,袁曉峰已經幫我全都解決掉了。”
玉華撇了撇嘴:“幼稚!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很累,渾身沒有力氣,也打不起精神,連喘氣都費勁,好像背著一座大山?
而且這種情況可不是今天才有的,至少也維持了好幾天的時間,對是不對?”
淩羽大吃一驚,脫口問道:“你怎麽知道?!”
隨後立刻改口:“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,隻是是近天氣變化,我有些感冒而已,吃點藥,過幾天就好。”
玉華冷笑道:“藥醫不死病,佛渡有緣人。你這即不是病,也與佛無緣,就算是你用藥當飯吃,也根本沒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