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無恥!”田麗氣的渾身發抖,被撤銷職務她可以忍,被掃地出門也可以忍,可抹殺她的功勞,栽髒陷害卻讓她心寒。
田文海譏諷道:“無恥?自己做的出來,就不要怕別人說!現在你已經不是正風航運的職員,也不是田家的人了,看你以後還怎麽神氣!“
袁曉峰也是直搖頭:“太狠了!過河拆橋,卸磨殺驢,都不足以形容田麗現在的處境。”
全場一片嘩然,誰也想不到田家會做的如此決絕,完全是一點情麵也不留。
田麗臉色慘白,勉強控製住自己的身體,聲音顫抖:“是這樣嗎?好,就當我這十多年的心血全都還債!
我生在田家,田家對我有養育之恩,現在我也全都還清,以後咱們兩不相欠!”
說完,田麗轉身就向外走,可是情緒過於激動,腳下不穩,差點跌倒。
好在袁曉峰及時上前將她扶住,輕聲說道:“堅持住,不能讓那些人看你的笑話!”
“恩。”田麗穩定了一下情緒,轉頭看了眼田文海等人,緩緩說道:“記住你們今天所做的一切,終有一天,我會讓你們後悔!”
袁曉峰上來想要扶她,卻被田麗輕輕推開:“不用,我自己能走!”
袁曉峰沒有堅持,看著田麗挺起腰杆,大步向外麵走去,心中敬佩之心油然而生:“這才是真正的女強人!”
“姐!”田鬆站在兩夥人的中間,非常尷尬,邁了兩步,又停了下來,並沒有跟著出來。
回到袁曉峰的車上,關上車門,田麗再也堅持不住,整個人癱在後座上,淚水止不住地往上流,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。
袁曉峰把車子直接一路開出千億會所,這才在道邊停了下來,將紙巾遞給田麗:“想哭就哭個痛快吧,壓抑太久,對身體不好。”
田麗低著頭,默默流淚,這種無聲的哭泣,更加讓人心痛。袁曉峰歎了口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