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四個人都被帶到了警局,幾個警察對著幾人有些頭疼。
雷強被打得半死,整個腦袋大了一圈,說話都費勁;陳嘉也挨了幾拳,嘴角紅腫發青,問他什麽都不說;關晴天哭成了淚人,問了兩句就要翻白眼昏過去。
在場最配合的就是這個名叫鄭珊的姑娘。
先哄好關晴天,管一位姓杜的女警官要了一杯熱水,哄著關晴天喝下去;又要了一些冰水,讓陳嘉用手絹浸過後冰敷。至於一邊的雷強哼唧不停,鄭珊一個眼神都沒給。
見關晴天和陳嘉都清醒了一些,鄭珊主動上前找那位杜警官:“他們有的害怕,有的受傷了,您來問我就好。”
杜警官也沒反對,正要把她帶去單獨問話,門外突然走來兩人,正是關平海和李文清,兩人再不複往日的從容淡定,臉上滿是慌張:“晴天,晴天,你在這裏?”
李文清看見關晴天小臉蒼白,整個人跟丟了魂一樣,幾乎要落淚,上前抱住她:“女兒你沒事吧!”她摸著關晴天臉蛋,擔心不已。
關晴天倒在母親懷裏,緊緊抱著她這才漸漸好些,聞著熟悉的味道才從恐懼中脫身。
關平海趕緊上前,見人沒什麽傷處這才鬆了一口氣,正要問發生了什麽事,身後傳來鄭珊的聲音:“叔叔阿姨,你們先別著急,我們能不能換個安靜的地方。”大廳裏還有不少警察,如果鬧出來,對關晴天很不好。
關平海和李文清對視一眼,穩下心來,他們在縣城經營多年,有點警局人脈。很快換了一個大房間,房中隻有一個杜警官,她是涉事警察,又是女警察,和李文清有過幾個照麵,對她印象不錯。
雷強清醒後發現情況不對勁,在杜警官問話時先下手為強:“警官你可得給我做主啊!”她一手指向關晴天:“我和關晴天處對象半年,都要上門說親了。誰知道她家爸媽看不上我,說我太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