栓子猛地站起來:“什麽!”可那門上的鎖不是假的。
他突然想起來那天晚上的燭火,鄭珊就是那天失蹤的!
他顧不得多說什麽趕緊跑出去。
鄭家門口站著李文清三人,還是李文健說:“來都來了,雖然鄭珊家裏鎖著門,但說不定裏麵有點線索呢。”不肯放棄的李文清三人又走了回來。
見栓子跑來,有些驚訝。
栓子趕緊上前:“鄭珊家裏從來沒有鎖的,肯定是有人故意放了把鎖騙我們的!”
“什麽!”李文清正摸著鎖,聽完這話直接抄起紅磚,一磚頭下去,鎖就被砸開了。
屋內鄭珊猛地睜開眼睛,有人來了。
是孫千裕還是誰?
不對,不是孫千裕,他來得時候都很安靜!
那就是,有人來救她了。
李文清趕緊跑進來,李文健緊隨其後,隨後想起什麽,攔住了將要進門的栓子和張二山。
雨水將歇,房間采光一般,李文清跑進來後就看見鄭珊衣衫不整,整個身體都幾乎都被繩子纏著,整個臉腫得厲害。
她趕緊掏出小刀將她身上的繩子割開,還沒問她怎麽樣,鄭珊先開口:“阿姨,幾點了。”
李文清下意識看向手上的梅花牌手表,時針剛剛劃過六點。
“還有時間。”鄭珊站起身,雖然衣服破了,但還能將就,她就要衝出去,又被李文清攔住:“換個衣服吧。”
她打開包袱,正是那條和關晴天約定的紅裙。
鄭珊被攙扶著走出門外,匆匆向幾人道謝。然後坐在自行車後座上,她的腳傷的很嚴重腫得很高,李文健李文清還有張二山,一人一輛自行車,輪流載著她趕往縣城。
鄭珊抓起一把大白兔奶糖往她嘴裏努力塞著,她兩天滴水未進,接下來還有考試,她必須補充能量。
道路崎嶇,鄭珊的腳踝時不時發出鑽心得疼,鄭珊哼也不哼,這點疼,算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