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看到時冬藏舉止有禮的模樣,更加認定之前的傳言都是對時冬藏的汙蔑。
同時,心裏還有點同情起時冬藏來。
爹娘早逝,遇上時家兄弟那幾個偏心眼的親人,這丫頭在時家肯定是吃了不少苦頭的,要不然怎麽會跟幾個哥哥斷了血緣親情呢?
時冬藏注意到眾人打量自己的眼神,就知道今天這事,自己算是成功了扭轉了部分村民的感官。
謝過村民之後,時冬藏又回了茅草屋,小男孩依舊雙目緊閉躺在枯草上。
時冬藏探了探他的體溫,給他在屋裏留了些水,又轉身出門了。
再不弄點吃的,她怕自己得餓死。
好在上輩子饑一頓飽一頓的日子過多了,這一世也沒過什麽好日子,抗饑餓的能力還是有的。
又在山上轉了大半圈,才看到一棵大樹上還剩下幾個焉了吧唧的果子。
時冬藏擼了擼袖子,抱著樹幹三兩下就躥了上去。
摘到果子之後,直接坐在樹枝上啃了起來。
果子已經幹扁,沒有多少水分,味道也是酸中帶澀,算不上好吃,勉強能墊墊肚子。
時冬藏又將剩下的幾個果子都摘了,準備下來再去找點別的時,兩個說話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。
“我看那冬藏丫頭十有八九是被冤枉的,真不知道時家幾兄弟是怎麽當哥哥的,怎麽對自家的妹子那麽狠心呢?”
說的還是跟時冬藏自己有關的事情,時冬藏下滑的動作頓住,將身體縮在茂密的枝葉中。
“還不是因為當年時家夫婦的死?要我說,這事也怪不到冬藏丫頭身上,她那時候還小,什麽都不懂呢。時家父母的死,不過是場意外。”另一人也開口了。
時冬藏悄悄探了探頭,就看到裏正家的嬸子,和另外一個嬸子正往她這邊走來。
“聽說時二郎得了大將軍的青睞,再過半個月就要回來了,時二郎是見過世麵的,應該會比大郎和三郎更明事理,到時候就看他能不能幫幫冬藏那丫頭了。”裏正嬸子歎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