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紅裝烈豔性剛直,亭亭玉立鬥豔陽的晏椒,不應該是如今站在我麵前的安華郡主。”時冬藏仔細看著晏椒。
雖說女子十八變,其實晏椒不擺出那盛氣淩人的模樣時,眉眼依稀還是跟小時候的模樣有些相似的。
晏椒在聽到時冬藏這句話的時候,手中的長刀直接掉落在地,死死盯著時冬藏,問了一個眾人都覺得奇怪的問題,“你是誰?”
‘紅裝烈豔性剛直,亭亭玉立鬥豔陽’,這句話很早很早之前有人跟她說過,而她隻告訴過自己爹娘。
她年紀大些之後,曾翻看過無數書籍,尋找這句話的出處,卻一直都不曾找到。
這句話並不是什麽詩篇名句,書籍上從未有過記載。
爹娘曾說過,那人空有一肚子學問,醞釀出來的詩詞,除了境界還算不錯,其他跟詩詞都不搭邊。
卻讓她好好記著這句話,希望她將來能夠如那人所說一般‘鬥豔陽’。
可那人再也沒有回過雲京,她也漸漸忘了這句話。
眼前這個她從未見過的女子,突然提起這句話的時候,讓她有種當頭棒喝之感。
隻是,晏椒還沒有問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,一行人就匆匆趕來了。
有朝堂禮部的官員,書院山長,觀湖山莊的負責人,以及隨行的一些侍衛護從和書院學子。
“姐姐!你沒事吧?”賀玉章一看到被眾人圍在中間的時冬藏,也顧不得維護自己的君子禮儀,快步走到時冬藏麵前擔心詢問。
聽說女子席位這邊,有人因為座位發生了爭執,賀玉章心中就有了些擔憂,沒成想自己的擔憂竟然成了真。
他隻恨自己此時尚未高中,不然絕不會讓姐姐受氣。
時冬藏見賀玉章麵著唇,眸色冰冷,便咧嘴笑了笑,“別擔心,我好著呢,你與其擔心我,不如想想怎麽幫我解決麻煩,那家夥可是被我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