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冬藏不知道的是,在巷子旁邊的一處院牆上,有扇半掩著的窗戶。
在駱子季發泄怒火的時候,窗戶後麵就多了兩雙眼睛。
“嘖嘖,阿耘,你們鎮上的小姑娘還挺有意思的啊。”圍觀了全過程之後,其中一個身穿錦衣的公子嘖嘖稱奇。
另外一個長相硬朗,穿戴稍微差一些的少年則是皺著眉。
剛才那小姑娘雖然蒙著臉,卻讓他有種熟悉的感覺。
見少年不答話,錦衣公子用肩膀撞了撞少年,“阿耘,你要不要去幫個忙?”
少年側開身體,回到桌邊,神情冷肅,“關我什麽事?”
錦衣公子快步跟了上去,“這麽有意思的姑娘,你難道不好奇嗎?”
隨即話音一頓,像是想到什麽,“我倒是忘了,你心裏隻有你的穎兒妹妹,不過你這都回來了,怎麽不去看看你的穎兒妹妹,我都好奇死了。”
“你閉嘴!”
……
時冬藏揣著錢,走路都覺得有底氣了。
她先是去了藥店,抓了幾副治傷的草藥,又把剩下的銅板都換成了可以儲存的幹糧。
她那茅草屋裏,連個鍋都沒有,就算買了糧食回去,也隻能看不能吃,幹脆全都換成幹糧,倒是省了做飯的時間。
摸了摸懷裏的三兩銀子,時冬藏還是有點惆悵,她想要在渭水村立足,得去辦個女戶,茅草屋得翻新一下,還得添置一些日常用品。
這三兩銀子,遠遠不夠。
想她上輩子,可從來沒有為了銀錢的事情發愁過。
她還得想想有什麽來錢快的法子,若是她的武功能用的話,劫富濟貧是來錢最快的……
時冬藏胡思亂想著,很快就從鎮上回到了渭水村。
路上,村民看到她手裏提著的東西,也沒有多問。
她從山上拎下來野雞野兔的事情,不少村民都看到了。
茅草屋裏,小男孩已經醒了,窩在茅草堆上,黑瘦的小臉上泛著不健康的紅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