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冬藏心裏是止不住的興奮,若是能再打一兩頭野豬,那她立戶和買地的銀子不就齊全了!
等她趕回村子的時候,村民都起來幹活了,見她身上掛著大包小包的東西,都問她去了哪裏,時冬藏也如實回答,說是送了點獵物去鎮上。
但到底是什麽獵物,時冬藏就沒有細說了。
等她拖著疲累的身體回到茅草屋的時候,還沒有進門,就聞到了裏麵傳出的血腥味。
時冬藏臉色一變,昨天晚上她光顧著野豬的事情,都把賀玉章給忘了。
她慌忙推開茅草屋搖搖欲墜的門,第一眼就看到了縮在牆角的賀玉章。
他身上的傷又裂開了,還在滲血,賀玉章正低頭舔舐著自己的傷口。
第二眼,她就看到了賀玉章不遠處擺著的幾隻山雞和一隻獐子。
時冬藏整個人都有點懵,這驚喜來得也太突然了。
幸好她昨天把茅草屋補了補,倒沒有讓人發現她這裏藏著這麽多的獵物。
賀玉章見時冬藏看著地上的獵物,嗚咽兩聲,湊了過去,將地上的野味往時冬藏麵前推了推。
“這些都是給我的?”時冬藏按捺住心中的激動,小聲詢問。
賀玉章沒有回應時冬藏,卻縮回了自己的角落,繼續舔舐自己的傷口。
即便賀玉章不會說話,時冬藏也明白了賀玉章的意思,壓下心裏的激動,將之前采集的藥草拿了出來,重新研磨。
這次她接近賀玉章的時候,賀玉章沒有再躲避,甚至任由時冬藏拉住了他的手。
隻有在時冬藏給他上藥,弄疼他的時候,他才朝時冬藏齜牙,但也沒有攻擊她。
這個轉變很好。
時冬藏給賀玉章上好藥之後,還摸了摸賀玉章的額頭,發現他已經退燒了。
賀玉章似乎喜歡時冬藏摸他的頭,還把頭在時冬藏手心裏蹭了蹭。
時冬藏心中歡喜,收拾野味的時候,幹脆就烤了一隻山雞,又把另一隻山雞拔毛清理幹淨,一分為二掛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