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就是趙穎兒!”
眾人還沒從見到官差的驚訝中回過神來,時冬藏就已經指向了趙穎兒。
趙穎兒麵色慘白一片,狠狠瞪了時冬藏一眼。
趙穎兒上前一步,“兩位官爺……”
“兩位官爺,可要替我做主啊!”趙穎兒剛開口,就被身後的時冬藏撞開。
時冬藏擠眉弄眼的跑到兩位官差麵前,狠狠擰了一把自己的大腿,總算是逼出了幾滴眼淚。
“兩位官爺是為了我們村銀錢被騙的案子來的吧?我就是這個案子的苦主,我被那些騙子害得好慘啊。”
兩個官差看到時冬藏哭嚎著過來的時候,還以為是要鬧事的,手都放到了刀柄上,結果聽她說是苦主,麵色才緩和了些。
“一個月前,我大哥陪同我三哥去州府求學,那該死的騙子駱子季假借我兄長得罪了人,被人打得半死不活,急需銀錢周轉為由,騙我拿出了家裏所有的家當,我家銀子在什麽地方,還是他告訴我的。”
“沒幾日我兩個兄長平安歸來,知道了我把錢給了駱子季,就找來駱子季對峙。可恨那駱子季慣會裝好人,哄得我兩個兄長聽信了他的鬼話,汙蔑我拿了家裏的銀錢養野男人。”
“兩位兄長被小人蒙蔽,對我動了家法。我深受重傷,躺了半月都起不來床。傷勢剛有好轉,我未婚夫聽到傳言,說我偷錢養男人,便於我退了婚。”
“至此,我名聲盡毀,幾欲尋死。哪成想,在我悲痛欲絕的時候,偶然聽到趙穎兒和駱子季的談話才知道,駱子季騙我銀錢,是受了趙穎兒指使,我家的銀錢存放的地方也是趙穎兒告訴駱子季的!”
“我氣不過和趙穎兒起了爭執,動了手,又被兩位兄長和村民們看到,兄長再次動了家法,為了不被誣陷,不被活活打死,隻能選擇和幾位兄長斷親,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,還自己一個清白,我隻能寄希望與官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