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麽好的親事,你們不給你們的好穎兒,反倒是給了我,這讓我不得不懷疑其中有什麽貓膩。”時冬藏打量著時家三兄弟。
“就算我們之間不和,到底是一家人,我們也不想你過得太差,你能有個好歸宿,我們也能給死去的爹娘一個交代了。”時春耕有些歎息開口。
“你能撿到這麽好的親事,自己就偷著樂吧,尋常人家的女兒,哪有資格嫁給校尉大人做正妻,也是我跟校尉大人關係不錯,才便宜了你。”時夏耘鄙夷的看著時冬藏。
“校尉大人的親事可是很搶手的,我們得先定下來才行,兩家的定親信物,還是拿你那塊玉佩好了。”時夏耘又說了一句。
時冬藏嘴角噙著笑意,原來是為了那塊玉佩來的。
隻不過,怕是要讓他們失望了。
“你們還好意思來問我要玉佩?時春耕,時秋實,你們不是早就知道,那塊玉佩已經被趙穎兒摔碎了嗎?難不成你們想拿一塊摔碎了的玉佩去當信物?”
“那明明是你自己摔碎的!你少誣陷到穎兒姐姐身上去!”時秋實立馬反駁。
“那你倒是說說,我為什麽要摔碎爹娘留給我的唯一念想?”時冬藏發問。
“還不是因為你看到我們把玉佩送給了穎兒姐姐,所以心生嫉妒,才把玉佩給摔了!”時秋實想都沒想就回答道。
時冬藏冷哼一聲,“看來你們這是承認,是你們把我的玉佩送給了趙穎兒了,你們當真是不要臉呢。”
之前當著眾人的麵,為了維護自己的名聲,他們可沒有承認是自己把玉佩送給了趙穎兒,隻說是她故意拿玉佩的事陷害趙穎兒的。
現在沒有旁人,他們倒是敢說出來了。
“好了,玉佩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,就不要再提了。那玉佩雖然被摔碎了,但意義非凡,我找人修補一下就行了。”時春耕說著,還瞪了時秋實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