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欒和時夏耘離開之後,時冬藏不放心賀玉章的傷勢,還是去請了村裏的赤腳大夫過來。
大夫過來確定賀玉章沒有生命危險後,時冬藏才稍微放心下來。
本以為時夏耘會在謝欒麵前說自己的壞話,謝欒不會再來找自己才對。
誰知第二天一大早,謝欒又帶著他兩個仆從跑來了。
身後還跟著臉色奇臭的時夏耘。
時夏耘臉色不好,時冬藏臉色就更加不好,看著時夏耘,怎麽看都覺得惡心。
“冬藏丫頭,你教我射箭好不好?我不會讓你白教的,我可以給錢,價格隨你開。”謝欒嚷嚷著要時冬藏教他射箭。
“謝兄,她會射什麽箭?你可別被人給騙了。”時夏耘潑冷水。
謝欒卻沒有理會時夏耘,依舊纏著時冬藏。
“你為什麽想要學射箭?”時冬藏沒有直接拒絕,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當然是因為射箭的姿勢很帥啊!而且弓箭手是站在隊伍的後方,比衝鋒陷陣的士兵要更安全一些,更能百步之外取敵人首級,多厲害啊!”謝欒的回答十分清奇,時冬藏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反駁。
不過,她還是搖頭拒絕了謝欒,“不行,我答應過別人,不能外傳的。”
謝欒一聽,卻是眼前一亮,“你還有師父?你師父是誰?叫什麽名字?我能見見他嗎?我保證你師父要是見到我這千百年來難得一見的練武天才,肯定會收我為徒的,到時候咱們就是師兄妹了。”
聽到謝欒這咋咋呼呼的一長串,時冬藏果斷搖頭,“那人不收徒的,更不會收你這樣的徒弟。”
“為什麽啊!”謝欒一下就急了。
“我家裏請的武師都誇我是天縱奇才,絕無僅有的習武天才,千百年難得一遇。你師父要是看到我,肯定會收我為徒的!”謝欒這番話,都快把自己誇上天了。
時冬藏白了他一眼,毫不客氣開口,“那人最討厭聒噪之人,她說太聒噪的人,就跟烏鴉似的惹人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