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那些混混都離開之後,時冬藏過了很長時間,才背著竹簍從山上下來。
今天獵到的野味並不多,好在從那些混混手裏打劫的十多兩銀子,足夠支撐她好幾天不進山了。
隻是,她剛下山,就看到自家門口站著一個撐著雨傘的姑娘。
姑娘手裏端著什麽,站在門外,居高臨下的看著站在門口的賀玉章。
“怎麽,你是不是想吃?你要是想吃的話,就趴下來啊,你們畜生不都是這麽吃東西的嗎?”少女惡意嘲諷的聲音清脆。
然而站在門口的賀玉章根本就沒搭理她,視線繞過門口的女人,看向雨幕中那個模糊的身影,高興得連忙招手。
要不是時冬藏早就嚴令禁止賀玉章下雨天往外跑,說不定賀玉章早就跑出去迎接時冬藏了。
門口的少女也發現了後麵時冬藏,眼中有些興奮,又有些期待。
隻是,在看到時冬藏一步步走近之後,女人臉上的笑容就維持不住了。
這賤人怎麽一點事都沒有?
駱子季想要對付時冬藏她是知道的,甚至時冬藏的行動軌跡都是她告訴駱子季的。
原本她以為,隻要毀了時冬藏的名聲,時冬藏就完蛋了。
可誰知道這賤人竟然學聰明了,硬生生被她創出一條生路來。
既然毀她名聲這條路行不通了,那就隻能毀了她這個人了!
駱子季信誓旦旦的說絕對不會放過時冬藏,可現在時冬藏還是回來了。
女人抓緊了手中的雨傘,不斷勸說自己,或許那些人已經得手了,時冬藏不過是運氣好,僥幸逃了回來而已。
時冬藏也看到了站在茅草屋門口的女人,緩步前行。
在時冬藏走到茅草屋門口的時候,女人更是下意識往旁邊退了一步。
這個賤人怎麽跟之前大不一樣了?
她身上的氣勢,真的是那個唯唯諾諾的賤人能擁有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