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她先去官府報了官,自證清白,裏正和秦老他們也不會過來幫她主持斷親事宜。
“你,你報官了?”趙穎兒聽聞,臉色有瞬間的猙獰。
若是時冬藏跟官府說了些什麽,官府肯定會來找她問話的。
哪怕最後官府什麽都沒有查出來,她的名聲也會受損的。
這蠢東西怎麽突然長腦子了?
“丟了這麽多銀子,當然要報官了!我時冬藏行得直坐得端,決不能讓那人隨意往我身上潑髒水!”時冬藏回道,隨即挑了挑眉,盯著趙穎兒。
“不過,你這麽激動幹什麽?難道你跟那個騙子有什麽關係?”
“你別胡說!”趙穎兒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,立馬反駁道。
見眾人看向自己的視線有點奇怪,趙穎兒連忙深吸了口氣,掩下慌亂,“冬藏妹妹,你要證明自己的清白,大家也都能理解,但是你報官的時候,就沒考慮過你家裏人嗎?秋實可是要考取功名的,若是壞了名聲……”
自古以來,大家都不想跟官府打交道。
哪怕是苦主,隻要進過官府,名聲多少都會受到影響。
讀書人更是看重自己的名聲。
一直沒有說話的時秋實聽到趙穎兒的話之後,雙眼圓瞪,憤怒地看向時冬藏。
時冬藏直接忽視了時秋實的眼神,聳了聳肩開口,“所以我這不是請來了裏正和秦老嗎?隻要簽了這斷親書,那我做的所有丟臉的事情,跟你們就沒有關係了。”
“你胡鬧!趕緊去把案子給撤銷了!你自己丟臉還不夠,還要連累我們!”時春耕同樣麵色陰沉的看著時冬藏。
時冬藏卻不以為意,“這有什麽好丟臉的?家裏被騙了那麽多銀子,不應該找回來嗎?難道我就活該被你們潑髒水嗎?你們要是覺得丟臉,就在這斷親書上簽字,反正我是絕對不會背負偷家裏的錢送給野男人的罵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