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山被衙役管控,時冬藏沒辦法上山打獵,在家悶了一天之後,決定不能就這麽讓時夏耘牽著鼻子走。
趁著時夏耘還沒有離開渭水村,時冬藏決定送他一份大禮。
後半夜,時冬藏換上一身方便行事的黑色夜行衣,將腦袋和臉都蒙住,隻剩下一雙眼睛露在外麵。
雖說渭水村沒有什麽高手,但為了避免被人認出來,時冬藏還是仔細做了偽裝。
不僅在鞋底墊了厚厚一層鞋墊,還在身上纏了布料,即便個子還是有點矮,卻讓她看上去顯得壯實不少。
做完這些,時冬藏悄悄避開了盯梢的人,飛速掠往趙家。
都已經是下半夜了,趙穎兒竟然還沒有睡,在屋子裏走來走去,嘴裏還嘀嘀咕咕說著什麽。
時冬藏趴在房梁上,輕輕揭開一塊瓦片,趙穎兒的聲音斷斷續續從屋頂的缺口中傳了出來。
“……早知道會這樣,我就先留著她了,按照時間點,這個時候時家三兄弟都去了雲京了!”
“時夏耘不會打算一直留在這破地方當什麽縣丞吧?”
“這破地方世道艱險,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根本去不了那麽遠的地方,必須要想個辦法才行。”
“煩死了!為什麽我沒有金手指!天道爸爸是不是把我的金手指給忘了?”
“……”
趙穎兒嘀嘀咕咕念叨了很多,時冬藏能聽到的不多,還有不少是她聽不懂的詞匯。
她一直安靜趴伏在屋頂,直到趙穎兒熄燈睡下,才悄悄翻身進屋。
沒有弄出絲毫動靜,手指在趙穎兒的脖頸處輕輕一點,本就睡著的趙穎兒睡得更沉了。
趙穎兒這邊容易動手,隔壁時夏耘那邊卻比較麻煩。
時冬藏費了好些功夫,才將隻穿著肚兜和褻褲的趙穎兒丟在了時夏耘的床鋪上。
做完這些,時冬藏悄悄退出了時家,隻是沒想到的是,她剛出來,就看到了站在路邊的賀玉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