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時夏耘出了院子,時冬藏也跟著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起身去關院門。
隻是她剛到院門口,就看到門口還站著一個不速之客。
時春耕。
時冬藏一翻白眼,都沒給時春耕說話的機會,直接將院門砰的一聲關上,院門上的灰塵濺得時春耕睜不開眼。
時春耕攏在袖中的手倏然緊握,臉色也變得鐵青。
知道時夏耘提著刀來找時冬藏,他才跟著過來的,也順便想要跟時冬藏說一句,他們要離開渭水村的事情,順便給她留下些銀錢。
現在吃了閉門羹的時春耕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不知好歹的東西,不值得他施舍那一點好心,就讓她繼續在這個破落地方打滾,掙紮至死吧。
就是不知道,往後她會不會後悔今日的舉動?
若是時冬藏能知道時春耕心中所想,肯定會送他一對白眼。
第二天一大早起來,時冬藏便察覺到暗中監視自己的那道視線消失了,估計是時夏耘想通了,不再讓人監視她。
時冬藏也沒有在意,繼續該做什麽就做什麽,甚至都沒有去打聽過時家的消息。
隻是在沒了監視之後,時冬藏往鎮上跑的次數多了不少。
鎮上,一家不起眼的武館悄然開張,對外招收了不少學徒,就連街上的小乞丐都能去武館當學徒。
這讓鎮上的人,好生議論了一段時間。
沒過多久,時冬藏還是從裏正那裏知道,時夏耘和趙穎兒他們徹底離開了渭水村,甚至連縣丞的職務都辭掉了,也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?
時冬藏心中有所猜測,卻沒有多說什麽,跟時家人暫時徹底斷開也好,免得他們總是給她搗亂,而她還不能動手打殺了他們。
就是可惜了,她和趙穎兒之間,還有些仇怨沒有清算。
甚至,她還沒有弄清楚趙穎兒的真實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