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客棧後麵的小院,時冬藏讓車夫先下去休息,自己則是帶著賀玉章去了正院。
進了自己的房間,時冬藏踹掉腳上的靴子,雙手撐在身後,仰坐在床鋪邊緣,雙腳搭在床鋪外隨意晃動著。
見賀玉章沒有要離開的打算,時冬藏無奈歎了口氣,收起調笑的心思,抓了抓頭發,最後隻能道,“你可以問我三個問題,但是回不回答,得看我願不願意。”
賀玉章拿過一張椅子,坐在時冬藏對麵,“你喝了那個酒,現在可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?”
時冬藏古怪看了賀玉章一眼,“你確定要問這個問題嗎?這也算三個問題中的一個。”
賀玉章沒有說話,隻是定定看著時冬藏,像是在等待時冬藏的回答。
見賀玉章神色認真,時冬藏也不再猶豫,“我既然知道那酒有問題,自然不會真的喝下去,早就用內力逼出來了。”
賀玉章聽聞,臉上的神色這才有所緩和。
“第二個問題,你要做的事情是不是很危險?”
時冬藏重新坐直了身體,認真點了點頭,“很危險,非常危險,隨時都有生命危險,但我不能不做。”
被坑殺的三千將士,所涉及的勢力,不僅僅是別國勢力,還有大黎王朝的朝堂勢力,甚至很有可能,還關係到坐在高位上的那個人。
時冬藏沒有辦法把這些事情告訴賀玉章,隻能著重強調非常危險。
賀玉章雖然早有猜測,但是親耳聽到時冬藏說出來,心裏難免有些沉重。
“第三個問題,是不是我高中狀元,官職越高,對你的幫助就越大?”
時冬藏給了賀玉章三個問題,也做好了要告訴賀玉章一些事情的打算,可誰知,賀玉章根本沒有問她要做的是什麽事?
問的反倒都是些不甚重要的事。
時冬藏低笑,最終還是選擇了如實告訴賀玉章,“是的,我確實需要你的幫助,若是你不願意,我也不會勉強你,畢竟你是我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