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冬藏在宅子裏悶了幾天之後,總算是開始出門了。
頭兩天,時冬藏先是將整個東城逛了個遍,之後才往西城的方向探索。
相比於東城的繁華熱鬧,西城更顯得肅穆。
不少府邸門口站著持槍佩劍的護衛,莊嚴冷肅,讓人望而生畏。
時冬藏耐著性子,穿過西城的大街小巷,從一戶戶高門大院前走過。
直到來到西城貴中之貴的地段。
以腳步丈量著地上的青石板路,時冬藏就算閉著眼睛,都能直到自己走到哪門哪戶了。
太陽已經西沉,遠遠地,時冬藏就瞧見了那座充滿暮氣的宅子,宅門緊閉。
高大門扉上‘鎮國侯府’的匾額早已被換下,如今掛著的是‘威遠侯府’。
鎮國侯是她爺爺,威遠侯是她。
原本的侯府大門是敞開著的,在府門口會有四個威風凜凜的將士站崗,每次她回去,四個將士都會擠眉弄眼告訴她,老太君今天心情好不好,學堂夫子今兒又來了,老太君有沒有請家法……
如今侯府大門緊閉,門口早就無人站崗,台階牆角處都長出了幾顆雜草,也沒人清理。
就好像,偌大一座宅子,再也沒有人居住一般。
越走近這棟宅子,時冬藏的視線就越是模糊,恰好一陣風刮過,她停步揉了揉眼睛,視線恢複清晰之後,這才繼續往前。
路過威遠侯府的時候,時冬藏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,神態自若的離開了。
等時冬藏再次折返的時候,夜幕已經鋪蓋了整個天空。
時冬藏沒有選擇走威遠候府正門的街道,而是走的後門一條小巷。
西城這邊的防衛比東城那邊更加嚴格,這個時間,街道上已經很難看到穿著樸素的普通百姓了。
隻是沒走多遠,時冬藏就看到了前邊不遠處,幾個勾肩搭背的年輕人,從穿著打扮上來看,這幾人家裏都是非富即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