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嬌嬌從茶樓出來的時候,腦海裏還是一團亂麻。
一會兒覺得時冬藏的辦法確實可行,一會兒又覺得時冬藏的辦法可能會讓時夏耘非常生氣,說不定時夏耘就真的不肯再理她了。
等她渾渾噩噩回到將軍府的時候,才知道時夏耘並沒有回來。
往常,時夏耘都是在將軍府的演武場演練。
門房那邊說,時夏耘跟她出去之後,就沒有再回來。
黃嬌嬌咬著唇,雙拳緊握。
雖然在成衣店裏,她是說了時夏耘幾句,可她也是為了時夏耘好。
這裏可是京城,他要是說了什麽不中聽的話,又恰好被別的探子聽了去,到時候他們將軍府也保不住他!
況且,明明是他先吼她的,壓根不在乎她的麵子。
她好歹是將軍之女,別人跟她說話都是溫聲細語,隻有時夏耘敢這麽對她!
黃嬌嬌不禁又想到了時冬藏說過的話,時夏耘之所以敢這麽對她,完全是仗著她對他的喜歡,所以才肆意揮霍,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裏。
時夏耘沒有來將軍府,估計還想著讓她跟之前一樣,主動去找他認錯。
可是,她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!
黃嬌嬌做了幾個深呼吸,臉色也漸漸平靜下來。
她突然覺得,時冬藏的那個辦法其實挺好的,既能考驗時夏耘這個人的真實心性,還能讓時夏耘長長記性!
如果時夏耘當真不在乎她,不喜歡她,那她也沒有必要再用將軍府的資源來栽培時夏耘了。
……
和黃嬌嬌分開之後,時冬藏心情很不錯。
不管黃嬌嬌最後有沒有采用自己的辦法,短時間內,時夏耘都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,時冬藏就忍不住想要跟人說說。
最終,時冬藏幹脆在路邊買了兩隻燒雞和糕點去了東巉書院。
學舍裏。
賀玉章撈起水中的帕子,抹了把臉上的汗水,雙頰還帶著些不自然的緋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