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蕭一然早早的就和楚安怡一起去了公益總局辦公。
見新公司的郵箱裏多了很多尋求合作的郵件,全都是昨天晚上發來的,蕭一然明白這些就是他昨天參加宴會的結果了。
他稍微點開幾封郵件看了幾眼,和楚安怡說道:“小怡兒,你把你手頭上的活兒放下,先把郵箱裏昨天新增的郵件給我整理出來,我待會兒有用。”
“好的,一然哥。”楚安怡微笑著說道。
徐益民這時從外麵走了進來,和蕭一然說道:“蕭主播,樓下有個女人找你。”
“誰?”蕭一然抬頭問道。
徐益民搖了搖頭,“不認識。不過她說,她是來和你道謝的。”
蕭一然愣了愣,起身朝辦公室外走去。
下了樓,見那裏有一個女人背對他站著,頭上罩著紗巾,蕭一然好奇的走過去,說道:“你好,我是蕭一然,請問你是哪位?”
那個女人聞言轉過頭,露出了她有些憔悴的雙眼,隱約可見豆花色的紗巾下紅腫的麵盤,蕭一然那一臉的疑惑頓時就僵住了。
“你是昨天晚上被人打的那個?”蕭一然的腦子裏閃過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,疑惑的問道。
雖然昨天晚上,他並沒有看清那個被打的女人的麵容,但能這會兒來找他、並且滿臉紅腫、淤青的人,除了那個女人,應該沒有別人了。
那個女人點了點頭,用手輕輕的碰了碰自己的臉,感激的笑著說道:“蕭先生,昨天晚上真的是太謝謝你了。如果不是你剛好路過,又救了我,我可能就要死在那裏了。大恩不言謝,這是我給您準備的錦旗,希望您一定要收下。”
說著,那個女人從包裏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錦旗,打開遞給蕭一然。
就見那麵紅底黑麵的錦旗上,用燙金字寫著一排字:見義勇為。
蕭一然沒忍住笑了出來,伸手接過那麵錦旗,說道:“不用謝,隻是舉手之勞而已。我相信昨天晚上不管是誰路過,看到那種事情都會主動上前幫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