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荷看到眼前的景象被嚇了一跳,緊挨著蘇牧連忙問道: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
“是對方布下了陣法,千萬不要隨意亂動。
這個陣法十分奇怪,戾氣很重。真不知道怎麽會有這樣的陣法。”蘇牧表情凝重的打量著四周的景象。
“不會吧,布陣能有這麽容易嗎?”夏荷疑惑的問道。
“他們使用的是陣旗,比普通的陣法使用起來方便多了。
隻不過煉製方法太難,估計是上古時期留下來的寶物。”
“陣旗?居然真的有這種東西存在!”夏荷一臉震驚。
“說的是呀,真的有些出乎我的預料之外。陣旗使用的時候雖然十分方便,隻不過煉製方法太複雜而且需要的材料也極其的珍貴。
尤其是煉製的方法也已經失傳了,現有的全都是從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,不到關鍵的時候沒人敢使用。
更何況這東西一旦破壞,就有可能導致全套陣旗報廢。雖然有用,其實還是有很雞肋。”蘇牧解釋說道。
“可是我們被困在這裏,如何才能出去呀!”
“你放心,隻要是陣法肯定都有薄弱的地方。
雖然這套陣法很厲害,隻要好好的研究一下,應該可以找到弱點。”
蘇牧話音剛落,地上如同煮沸的鮮血突然從天而起,朝著四周擴散。
有樹木被鮮血噴濺,就好像碰到了硫酸一樣,被迅速的腐蝕。
兩個人迅速向上跳過去,躲在樹上麵。
可是飛濺的越來越高,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把所有的樹木淹沒。
夏荷抽出寶劍,朝著地麵狠狠的劈過去。
一道巨大的劍氣,把沼澤地劈出一道深深的長溝,可是很快又有鮮血掩蓋過去。
“不行,用蠻力根本破壞不了。”夏荷搖搖頭說道。
“沒有找到薄弱的地方靠攻擊肯定是不行,不過這套陣法實在太過詭異,必須要小心的應付才行。”蘇牧朝著前麵飛快的掠過去,終於找到可以站立的地方。